北京时间6月10日23时,《自然》(Nature)杂志网站在线发表了Best365唯一官方网站张志飞教授代表课题组撰写的研究简报——“实锤:苔藓动物出现在寒武纪大爆发(Confirmation that bryozoan animals were present during the Cambrian explosion)”一文,同期刊发了国际同行和Nature杂志主编的评论文章。
寒武纪大爆发是地质历史上最重要的动物门类起源和辐射事件,见证了几乎所有现生动物门类的最早化石记录在寒武纪地层中的快速出现。苔藓动物是现代海洋重要底栖动物,学界长期推测其存在寒武纪祖先类型,但因化石个体微小、难以甄别,始终缺乏有力的化石证据,成为寒武纪大爆发研究中最难啃的硬骨头。
2021年,张志飞教授指导的研究生在Nature报道了陕南镇巴及南澳大利亚早寒武世磷酸盐化的微体化石——门房原始蜂巢虫化石(Protomelission gatehousei),首次将苔藓动物起源前推至寒武纪早期,并将其解释为干群成员。Nature杂志同期做了“苔藓动物门化石终于在寒武纪地层发现(Bryozoan fossils found at last in Cambrian deposits)”的专题报道,认为该研究揭示了苔藓虫隐藏的地质历史,提供了目前唯一的可靠证据,为后生动物门类起源和系统演化提供了新的时间框架。然而,该研究因为缺乏有力的苔藓动物矿化骨骼结构而遭到不同学者的质疑。面对质疑,团队没有陷于无意义的争论和回复,此后数年持续对华南多个寒武纪早期生物碎屑灰岩和礁灰岩剖面展开系统野外工作,不断积累更丰富的保存更精美的化石材料,直到一批同时保存了矿化骨骼和软组织的微型苔藓动物化石的发现,问题才开始得到了解决。2026年6月3日23时,研究成果最终以《高真度保存的模块化骨骼证实了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High-fidelity modular skeletons authenticate a Cambrian origin for Bryozoa)》在Nature杂志发表,得到了国内外学者的肯定和关注。
国际苔藓虫研究专家阿根廷自然科学博物馆Juan López-Gappa和拉普拉塔博物馆Débora Iturra指出:“在此之前,苔藓动物是否出现在寒武纪一直存在争论。宋宝鹏等人通过中国寒武纪早期地层发现的磷酸盐化保存的两个苔藓动物类群化石的研究,为苔藓动物的寒武纪起源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证据,并揭示了该门类早期的辐射。这将对致力于从事无脊椎动物门类起源的学者有重要的影响。
Nature主编Henry Gee在评价中认为:“寒武纪化石原始蜂巢虫的苔藓动物归属研究已尘埃落定。在中国寒武系新发现的大量原始蜂巢虫化石,不仅证明了早期发现的原始蜂巢虫是研究人员长期忽视、但却十分重要的化石动物类群,还给大家呈现了一种全新的苔藓动物新属种——大营蜂巢虫,彻底解决了此前关于其苔藓动物亲缘关系的争议。这项研究十分重要,因为在所有能保存化石的现代主要动物门类中,唯有苔藓动物门缺乏寒武纪化石记录。”



